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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性妖妃哪里逃 连载中

狼性妖妃哪里逃

来源:夜猫 作者:香雪海 分类:其它小说

标签: 傅承修 傅润泛 其它小说

狼养大的人是冷血的,傅家都是这么说的
我冷血,我自私,我连姐姐的男人都抢
我迷恋一个男人身上的温暖,为他我可以不顾一切,我和宫里的女人一起明争暗斗,不为争宠只为了让他喜欢的她失宠
“天爱你是如此狠毒,我真后悔救了你
”从他嘴里说出来字字如刀,我恨不得从最高的宫阙跳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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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狼性妖妃哪里逃》章节试读:

第337章 过年真是热闹


第337章 过年真是热闹
  “记着……”
  他没说完就让我给打断了,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说:“不许和他多说话,不许打打闹闹,不许说一些太那啥的话,我都记着了好不好。”
  “记得着才怪,不得闯祸就好了。”他挥挥手,让我去。
  一下就跑到襄王那儿,得意地跟他说:“你猜,我收到了多少红包,等我眼睛好了,我又再生孩子,一准不会吃亏。”
  他有些傻眼地看着我:“你还要再生啊,那我不是一直会很吃亏。”
  “你可以多找几个女人一起生,一年顶我好几年呢。”
  他一戳我:“小心我揍你。”
  “说真的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就算现在皇上再不催你,要是有喜欢的,也不要再犹豫了,赶紧娶了再说吧,若不然等太后回来,第一个想的就是你的亲事,到时不管你喜不喜欢,直接押了你就进洞房。”红帕子一掀,到时就怕你笑不起来了。
  他苦涩涩地一笑:“没遇上。”
  “你不能把时间总用在事儿上面,私人的问题也要解决一下,有好感,你就要努力去了解,了解才能喜欢一个人,知道吗?”
  他抬眼看着我,那抹苦涩,还能看得清楚,可是他却说:“知道的,也会这样去做的。”
  我拍拍他的肩:“这样就对了,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啊,人家说长嫂如母,我不介意让人说老一点的。”
  他瞪着我的爪子:“本王很介意。”
  嘿嘿,小气鬼,一点便宜也不让我占占。
  不过要是做太后那样的母,得了,我还做不来,有些便宜是占不得的。
  别人跟前放的是酒,我跟前放的却是水。
  水过三杯,有些幽怨的望着首位上的那个男人,他的身边端坐着一个女人,那是他的皇后,曾经那个位子是我的,可是我放弃了。
  他并不喜欢现在这个皇后,他说如果再给我坐在他的身边,我不有再逃,心里仍然是暖暖的,后宫佳丽如此之多,而我如此知道你心中只有我一个,那胜过于你给我很多很多的地位了。
  傅润芝现在不管再打扮得如何的小家碧玉,昂或是如何的柔弱,他也不会多看一眼,你就算是再枉费心机那又如何呢?
  而今我们心意相通着,你再也挑拔不了什么。
  那信我想就是傅润芝写的,小蝈蝈在中间做人做鬼也罢,也是过去的了。曾经我对她也很好,从来不把钱财放在眼里,任由她取用,可是不是赐给她的,她终归是没那样的胆子,太后娘娘以前曾赏过君如玉一双玉镯子,也是名贵之物,她死后盘查一些东西,却发现那玉镯子失踪了,自有人去查这事,玉镯子被丢在太液湖的冰面上,那晚上有人看到小蝈蝈在那儿。
  扔摆玉镯就是做贼民虚,君如玉已经死了,很多的事我并不想牵出来说。
  我却知道出卖我的人是谁,那李栖墨给我的金镯子一定是小蝈蝈给君如玉的,我的消息,我和莫离的一切,也是她给说给傅润芝听的。
  傅润芝如此的了解我,如果我要了解一个人,只要下了心思也是可以明白的。
  那些书信虽然仿着我与莫离的笔迹,可是一笔一划中,你却学得不精细,傅润芝的手腕无力,写出来的字,如果细细去推敲,哪有我的字来得傲气,她但凡写到钩的时候,那尾端都是尖尖细细得紧。
  越是热闹越是团圆,心里就越会想到莫离。
  过年了莫离,我又要长大一岁了,我真的学会了很多。
  我也知道为什么你要将我推给皇上,推到这个凉薄的后宫了,帝王燕是注定的。
  一把抢了襄王的酒,仰头喝了一杯,看着诧然的他,我笑笑:“很久没有喝酒了,想试试酒的味道。”
  “我哥会说我的。”他来抢回杯子。
  “怕死么,襄王。”
  “不知你想什么,我哥越发宠着你,你就越发没边儿了,酒是你现在能喝的么,一会要是酒气上来看不见了,我便拍手叫好了。”
  你个白菜头,如今出落得越发有出息了啊。
  酒入愁肠,愁更愁。
  很久没有梦到你了,是不是因为我离你,越来越远了。
  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,是不是我们真的会永远都没有消息。
  人很多,心很苦,我站了起来:“襄王,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  他嫌恶:“你去便去,还要跟我说一声。”
  “什么态度。”一敲他的头:“得对我尊敬一些,一会儿让宫女给你送礼物过去。”可别黑了一张脸,哈哈。
  笑着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出了去,槿色照顾着歆上,身边只有二个宫女亦步亦趋地跟随着。
  红红的灯笼在冷风里狂肆地飞舞着,乱了一地的碎光。
  我去解手,静静地靠在廊柱上望着那远处的黑暗。
  这里越亮,暗处越暗。
  一抹淡淡的香味,从角落那儿吹来,如此的熟悉,熟悉得让我颤抖着。
  我踮着脚尖儿,让宫女守在原地别跟来,伸手故作轻快地想要去抓住那灯片一片,慢慢到了角落。
  心跳如雷,那香味越来越浓,远了就像他的,近了不像。
  是你么?我双手抓成了拳,指尖掐着手心,如此的痛疼着。
  可是一转弯,看到的却不是他,而是一个宫女,手里拿着一柱香,那香烧出来的味道如此的浓浓。
  “你来了。”她看到我,居然一笑,冷冷的笑意如同这冰雪的温度一般。
  我警戒地看着她:“你是谁?”
  她唇弯起,如此的诡异: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味道,你熟悉对不对?”
  是的,远远地这味是如此的熟悉啊,熟得让我脚尖都飘浮了起来。
  可是,不是他?这个宫女是谁。
  “莫离呢?”我压着心的狂跳,声音轻淡地说。
  “你敢跟我走吗?现在。”她说。
  “去哪儿?”
  “这不是你能问的,你现在要不要走而已。如果不走,那么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。”
  如果走,会发生什么样的事,我压根就不知道。
  那二个宫女还在那儿守着,看着我。
  我看着眼前的宫女,想着那个温润如玉的莫离,我去会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,但是能这样出现在我面前的宫女,定也是熟知我的一切,还有莫离身上的味道。
  我能放弃么?我如此的害怕,我怕我错过莫离。
  可是如果走了,那么李栖墨呢?我心里一片惶然,就站着,脑子不知如何去决择。
  “那么,你一辈子别想再看到他了。”宫女冷冷地一笑,灭了香,然后飘然转身就走。
  什么意思?是不是想要真正的杀了莫离。
  不怕不怕,我傅天爱是有九条命的,我不会死的。
  “我跟你走。”我说,然后我踏入那一片红黑之中去。
  她身上的味道,和莫离如此的相似,我被蒙上了眼睛,什么也看不到,其实不用蒙,我想我现在也是看不到了。
  在马车上,一直往不知名的地方去。
  我心静如水,如果她要杀我,刚才就动手了。
  我不知要去哪儿,我只知道马车换了又换,故意让我迷糊方向,只是夜里那狗叫的声音,却让我知道这还是在京城。
  原来我离你是如此的近,可是我却不知道你在哪儿。
  “到了。”马车一个停下,赶车的人冷声地说。
  那个女人很大的力气,一把将我提下来往马车下就是一丢。
  手脚有些擦痛,我忽略这些,摸索着站了起来。
  让人推了进去,一个趔趄差点摔着,一直被粗暴地推着走,这些人必是不善,可是即来之,是则安之。
  如果你们以为我现在跟着你们出来,你们以为没有人知道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  倒是想知道,莫离在哪儿,倒是想知道,你们是谁?为什么要这样做。踏向她的时候,我将身上的一个香囊解了下来落在地上,那香囊里放着的香包也是有来头的,叫做长香,是蕃国送过来的,染上了这香味纵使不再带着香包,没有十天半月那味道都不会消,而且可以让蝴蝶闻了这香味,可以找到人,大冬天的没有蝴蝶,但是李栖墨真要找一个人,没有找不到的。
  帕子给拉开了,屋里还是一片黑。
  那个女人点了一盏烛火,我逐渐地看得清楚这里。
  但见那角落里,绻缩着一个人,如此的枯瘦,如此的憔悴,可是那双也染上了烛火的眸子,却是如此的熟悉。
 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控制不住纷纷而落。
  一千一万个字,都哽在喉中一个都说不出来。
  莫离,是你,是你。
  你没有死,可是我却不知道你让人囚禁在这里。
  莫离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。
  眼睛迷糊了起来,我用力地擦着,可是眼前的一切,还是越来越是灰暗,直到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  “莫离。”我惊叫着。
  伸手去摸索,试探地往前走,撞到什么在我的膝盖上,痛得紧,可却没有去感觉多一会,就爬着往前摸索去。
  “吹了烛火。”另一个人冷冷地说。
  “无妨,反正她也看不到,我们出去吧。”
  门给锁了起来,我摸到了莫离的身边,我用力地抱紧他,如此的枯瘦,身上的味道不太好,可是我知道他就是莫离,让我藏在心里头想念了很久很久的莫离。
  碰触到他的指尖,那温度如此的冷淡。
  “莫离。”我呜咽地叫着。
  捉住他的双手,为什么他却想要挣脱呢?我越发抓得紧了一些:“莫离莫离,我是天爱啊。”
  你不记得我了吗?你认不出我了吗?
  莫离却是一推我:“你来干什么?你不知道我恨你吗?恨得对你咬牙切齿的,你不知道吗?”
  他的声音如此的无力,可是话却割开我的心,一道一道地流着鲜血。
  莫离,你不是想要这样来伤害我的对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