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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君榻上有娇妃 连载中

昏君榻上有娇妃

来源:七悦文学 作者:作者司命 分类:现代言情

标签: 宸贵妃 楚王 现代言情

众所周知,梁王殿下阴鸷狠辣,为达目的不折手段
后来,他登基为帝,一言不合就要大开杀戒
梁王:“最近好无聊,朕想发动战争
”长宁公主闻言,委屈地解开衣衫:“不,你不想
”梁王翘了翘嘴角,抱着长宁上了床:“嗯,朕今天有事,下次再发动战争
”长宁公主:以身伺狼,好心累
梁王殿下:为爱鼓掌,真香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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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昏君榻上有娇妃》章节试读:

自杀了


  太子苦笑,这么多年了,他那善良的母亲背负着恶名昭昭,做儿子的害死了她,还不能为她洗刷冤屈,当真无用。

  长宁这么多年听得都是大众版本的真相,还是头一次从不同的角度听取。

  她说:“以我母亲所受恩宠,迟早能诞下皇子。”

  太子沉着反问:“那为何宸贵妃诞下你六年,仍旧无子呢?”

  这个问题叫人答不上来,宫内传言本就经不起推敲。

  长宁低垂眼帘:“那宫妃与我母亲有三分相似,是早年母亲在世时,有人送入宫来借着母亲邀宠的。她知晓当年事?”

  他起身郑重的行礼:“她自称知晓当年事,所以我才屡次见她询问,未曾想中了旁人的圈套。四妹妹,我虽是遭人陷害,可的确让父皇蒙羞,不敢自称愿望,只盼着四妹妹能够查一查,为我母亲查明真相,也还你母亲一个公道。”

  话到此处,已经是谈尽了。

  长宁若有所思的离开。

  出了两仪殿,不曾想遇见了楚王,楚王似乎在和守着东宫的羽林卫说着什么,但羽林卫还是将他拦住,不许他入内。

  他自发为太子一案四处查证在外宫奔走,因太子与妃嫔私通一事,皇子已经不可入内宫了。

  便是他想要探望皇妹也不行,在这处遇见很是惊喜。

  楚王擦了擦额头上奔走而流出的汗,抿嘴一笑:“长宁。”

  皇宫这般大,四处走不知多累。

  长宁不免为他不平,皇子都没个轿辇,偏她出入有人抬着。她挥了挥手让人不必跟着,同楚王并肩而行。

  晚风习习,花红柳绿,宫墙一片红,后面随着一众仪仗队,离得远了只当做不存在。

  似乎傍晚时分,只有二人并肩前行。

  “你是来看太子的?”

  “对。”楚王说:“我查了太子宴会上的试毒太监,人死了,但我在他的袖子里检查出一些粉,给太医验看得知是……太子定是在宴席上被那试毒太监下了药,唯一的问题是太子为何会出现在千里池凉亭后的假山里,还和妃嫔一起出现,所以想来问问,没想到被拦住了。”

  长宁道:“那你问我就好,太子是想查当年的事。”她将与太子的对话说了一遍。

  楚王神色有些不自然,眼中有一条阴晦的暗流淌过。他停下脚步,握住了长宁的肩膀,慎重的说:“长宁,此事关系很多,交给我就好,你别查了。”

  她摇头:“你不如我方便。我在后宫,有皇帝宠爱,哪里都去的了。如果太子的话是真的,那么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?父皇说和任何人都没关系,那我母亲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死。”

  楚王着急:“宸贵妃是得了天花。”

  她忽而脑袋有些疼,却坚持说道:“太子说,皇后是照顾他太累传染上了天花,那么当时我与母亲在一处,怎么会没沾染,咱们都和母亲住在一个宫殿里,为什么都没病?”

  楚王蹙眉着急,眼见着人忽然眼睛一闭晕了过去,赶紧将人抱住。长宁轻飘飘跟纸片人一样,她那样瘦那样弱终日来流言蜚语里受尽折磨。

  他轻声说:“别想了,过去的事儿我不会让你知道的。”

  昏过去的人并没有听见这句话。

  长宁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中有个美丽多情的女子,她郁郁寡欢的坐在窗边望着宫里养着的鸽子,充满了抑郁忧伤。

  长宁想靠近她,叫她母妃。

  她尖锐的喊着:“出去,快出去,快出去!”

  长宁猛地睁开眼睛,夜间烛火通明,不算明亮的光显得很冷。

  三思在旁守着,听见动静掀开幔帐,惊喜道:“殿下,你终于醒了。”

  长宁揉了揉眉心,坐起身来只觉得浑身酸然无力,忽然问:“你是我几岁时父皇送给我的?”

  三思答道:“奴婢是殿下五岁那年过来侍奉的。”

  “你还记得我母妃么?”

  “奴婢没怎么见过贵妃娘娘,娘娘那时几乎不见外人。”

  宸贵妃为什么不见外人,连她也不肯见?在天花前一年,宸贵妃就连女儿也不见,所以那时候两个孩子没事儿,只有她独自染病。

  长宁默默的想,她幼时对母亲的记忆好模糊。她问:“那个和太子私通的宫妃关押在哪里?”

  三思为难道:“在冷宫,不过……已经自杀了。”

  长宁一怔:“什么时候?”

  “殿下昏迷的这个晚上。”

  ……

  陛下将朝政交给了内阁大臣以及两位王爷,王爷之间意见多有碰撞。

  内阁大臣眼观鼻,鼻观心,心知肚明这不是朝政上的碰撞,是权利的碰撞。在没有定下基调之前,万万不会站队。

  楚王神色不太好,他很累,一方面有朝廷事情需要跟着商议判断,一方面还要查太子一案,整个人憔悴不少。

  他在僻静的角落里站立,放松一下沉重的负担。

  不想有人找了上来。

  梁王一身朝服,姿容俊美如阳光刺目:“三弟,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
  楚王回身,行了一礼:“二哥。”

  梁王不耐烦:“这里没外人,不用端你温文尔雅的花架子,直说吧,你真要为太子翻案?”

  楚王淡淡道:“不行么?储君有难,做臣子的不应该奔走么?”

  梁王冷笑连连:“别拿忠君那一套做说,你要是真忠君何必害太子呢,咱们心知肚明,不是你就是我。父皇成了半残疾,你觉得长宁不会受到欺凌,所以想维持现状。那你为太子翻案做什么,想提什么条件?”

  楚王看着他好一会儿,怔怔的问:“果真不是你?”

  梁王皱眉,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,他甩袖离开。他想到了一个人,一个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的人。

  三思走进来,忧虑深深:“殿下,魏昭仪派人过来请您过去。”

  长宁坐在梳妆镜前梳理着三千青丝,头也不回的说:“叫人备辇。”

  三思没动:“殿下,魏昭仪昨晚称病来着……”

  长宁没说话,只是自顾自的对镜梳妆,敷上薄薄的一层粉试图遮盖她睡得安稳留下的黑眼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