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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镇国小王爷 连载中

大明:镇国小王爷

来源:番茄小说 作者:天下一鸣 分类:军事历史

标签: 军事历史 朱宸濠 朱拱樽

(无系统,无后宫) 回到明朝当王爷,听上去是不是很棒? 朱拱樽就穿越成了明朝王府中的一位小王爷
而且还是唯一嫡子,铁定会继承王位的那种
然而,他穿越后的便宜老爹,却是宁王朱宸濠…… 就是历史上突然造反,而后仅43天就被平定,害得宁王一系爵位被削的那个笑话王爷! …… 且看穿越者小王爷朱拱樽如何保全宁王爵位
又如何与自封“镇国大将军”的朱厚照一起,将16世纪的整个世界,搅得天翻地覆!展开

《大明:镇国小王爷》章节试读:

第5章 悍匪


见朱拱樽想挤进人群,薛登忙跑到几位兵丁前吩咐几句。而后就见几位兵丁面露惊色,拿着带鞘的腰刀开起路来。

“让开!让开!直娘贼的,挤什么挤!”

“看什么看!滚一边去!冲撞了贵人你们担的起嘛!”

……

一阵鸡飞狗跳之后,人群被迫让开了好大的一块直达最前方的空地。

朱拱樽目瞪口呆,他看了看远远惊疑不定的百姓,不满的瞪了自作主张的薛登一眼。

“啊,殿下乃千金之躯,在人群之中推搡成何体统。且虽然殿下仁慈不愿叨扰百姓,但还是确保殿下安全为重……”薛登一脸谄媚。

“……”朱拱樽无语。我只是想看看通缉令而已啊!这都什么恶少的做派!

……不过别说,还挺爽的。

在薛赵二人及兵丁的护持下,朱拱樽大摇大摆走到了空无一人的通缉令前。只见通缉令上画着一个还算清秀的男人,上面写着:王美人,系南昌府某县人士,于某年某月……

“一个男人,居然叫王美人……”朱拱樽晒笑。

“殿下且看,这儿写着呢。此人先前在戏班子里唱的旦角儿,因常扮做女子,故称作王美人……后杀了戏班班主及岳家一十五人,夺金而去,在梅岭落草为寇……近日又杀害数拨来往行商,前后共计四十余人,抢夺财货无数……真是悍匪啊!”薛登叹道。

“此人相貌堂堂,竟如此穷凶极恶,实在可惜。”侍卫赵一伦也感叹道。

“世间人面兽心者多矣。不足为奇。”朱拱樽道。他看了赵一伦一眼,前世时便听说古人多以貌取人,果不其然。

还好我这新皮囊也算英俊潇洒,不似便宜老爹一副莽夫相。而且那处本钱也是非凡……

想到这,朱拱樽不禁洋洋得意起来。

几人离了鼓楼,继续往当铺方向走去。被这么一闹,朱拱樽的身份似乎被传了出去,路上不时有行人或是指指点点,或是慌忙躲避。朱拱樽皱着眉头,勉强不以为意。

到了当铺,见朱拱樽果真从兜里掏出了一大堆王府的宝贝想要典当,薛登顿时吓得面如土色,但却又不敢大声声张,只得用要杀人的眼神看着当铺的掌柜。

幸好掌柜是个人精,且早已从路人那打听到了朱拱樽身份不俗,并不敢收他的东西。

朱拱樽见当铺坚决不收,也只得罢休,又将那些宝贝囫囵往兜里一装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听得薛登心疼的直咧嘴。

“你这狗才!”刚出当铺,朱拱樽劈头盖脸便骂。“方才朝掌柜的使什么眼色?以为小爷我没看见么?”

“是,是,奴才该死......”薛登点头哈腰,心里却悄悄舒了口气。还好拦住了小王爷变卖府里财产......

只有那些没出息的破落户,才拿了家财进当铺典当呢!小王爷堂堂的宁王世子,若真有东西当在当铺里......

没说的,小王爷估计没事,自己铁定要被王爷打死。

丢人啊......小王爷怎么成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......

薛登一面腹诽,一面带着谄笑点头哈腰。朱拱樽骂了一阵,自觉也颇为没劲,哼了一声,当先往街上便走。

哎,这可怎么办......难不成真要用那厕筹吗......朱拱樽心里哀叹。

不不不,这也太恶心了......想起那场景,朱拱樽心里就一阵恶寒。

说白了还是钱的问题......钱啊钱......若是容我做点买卖,弄点肥皂白糖之类的,还不是分分钟赚的盆满钵满?

但自己前晚,只是把这想法略略向那便宜王爷老爹一提,他就气的暴跳如雷,说什么皇家贵胄岂可言商......看来现在经商肯定是没戏的。

要不,去母妃那儿偷几摞纸来?那位母妃看着颇为溺爱儿子,想来也不会怪罪......

朱拱樽一边想着,一边漫无目的在街巷之中穿梭。见他面色凝重,薛登也不敢出声,只默默躬身跟着。赵一伦亦紧随其后。

不知不觉天色已然渐晚,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,也让这座南昌城变得静谧了下来。朱拱樽回过神来,自己不知不觉竟到了一处巷弄里,四周皆无行人,且背着夕阳,光线略有些昏暗。

“这是哪儿?”朱拱樽回头问。

“殿下,这里是城中的一处巷子,临近滕王阁了。”赵一伦答道。

“滕王阁?”朱拱樽一个激灵,那个便宜老爹今儿不就在滕王阁嗨皮来着?可别在路上当头给撞见了。

“走,走,老赵你带路,赶紧回府!”

朱拱樽道,赵一伦抱拳应是,三人回过了头,按着来时的路径往回走。

“这地方倒颇为幽静,也没个行人......”看着四周的高墙大院,朱拱樽随口说道。便在这时,一个华服男子低着头,从旁边急匆匆的走了出来。行色匆匆,倒把朱拱樽吓了一跳。

“嘿,那汉子,赶着去投胎呀?小心些知道吗!”见朱拱樽受惊,薛登忙跳上前骂道。赵一伦亦是眼神一凝。朱拱樽只觉眼前一花,赵一伦已牢牢将自己护在身后。

那汉子似乎正忙着赶路,闻言也不生气,依旧低着头,就着夕阳看不太真切。只听他丢下一句“对不住”,脚下丝毫没有停留,直接拐进后方一处巷子里不见了。

“哼,这些刁民......殿下,无事吧?”薛登愤愤咒骂一声,而后立马点头哈腰做谄媚状。赵一伦见这路人走远,整个人也放松下来,又恢复了方才的木讷模样。

“不过一路人而已。小爷我有那么弱不禁风吗?”朱拱樽没好气道。薛登忙点头应是。

朱拱樽不去理会这没卵子的家伙,他回过身,看了看那个路人离开的方向,有些若有所思。不一会,他开口问道:

“老赵,刚刚,你看清那路人的脸了么?”

“此处略有些昏暗,属下只看到些许,看得并不真切。”赵一伦一板一眼的答道。

“你不觉得......那人......有些像......”

“有些像那个通缉令中的那个......王美人么......”朱拱樽摸了摸下巴,有些犹疑。

“王美人?那个悍匪?”薛登吓了一跳。

“殿下这么一说,确实......”赵一伦神色一肃。

薛登更是亡魂大冒,他忙拉着朱拱樽的衣袖:“这......殿下,我们快走!那悍匪定然还在左近,若他狗胆包天对殿下不利......”说着双腿筛糠似的抖了起来。

“南昌城中处处是巡城的兵丁,要怕也是那王美人怕,老薛你怕什么!”朱拱樽斥了薛登一句。

“这悍匪胆子倒大,南昌城这龙潭虎穴,他孤身就敢闯......”

说着,朱拱樽突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话说老薛,刚刚那通缉令上,对那王美人悬赏的花红是多少?”

“奴才......奴才记得,海捕文书上写了,遇难的行商家人共同筹集纹银五百两,只需抓住这王美人送往知府衙门,当场便可交付......”薛登战战兢兢。

“五百两啊......能买不少纸了......”朱拱樽摸着下巴,眼中神光明灭不定。

“为了小爷的尊臀......只得委屈这位美人兄了。”朱拱樽邪魅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