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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我是老六 连载中

对不起我是老六

来源:番茄小说 作者:丈母娘的约克夏 分类:奇幻玄幻

标签: 丈母娘的约克夏 奇幻玄幻 陆西

出生以来,便被关入狗笼,惨遭虐待,所爱之人被权贵所夺,天道不公,以万物为刍狗
如今他有着二十一世纪的灵魂,得到了烛龙的空间之力,阴谋暗算,借刀杀人,扫平一切灵主!男儿当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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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对不起我是老六》章节试读:

第2章 ‘狗儿’陆西


“哟,这不是狗杂种么?出门遛弯儿回来了?”洛阳袁府侧门一胖一瘦两个家仆打扮之人坐于门前石阶之上,胖家仆叼着草根戏谑地看着陆西,伸出手来似乎在讨要着什么。今日的陆西却不如以往那般怯怯懦懦,想要绕过二人,急着回到袁府游侠所居的仆役房,整理一下紊乱的思绪。

见陆西的态度既没有以往那般恭顺,也不主动交上孝敬银子,胖家仆似是在同伴面前丢了面子,顿时起身秀胳膊扭腿,拦在门前指着陆西鼻子骂道:“杂种,今日你若是想回你那狗窝,就从爷爷胯下钻过去。”说罢两腿一张,歪着脑袋望向眼前单薄的人,就等这小子犯浑,便顺理成章地收拾他一顿,重振自己的 “虎威”。

瘦家仆似是个新人,偷偷扯了扯胖家仆的后襟,偷偷打听陆西的身份。胖家仆却故意大声说道:“他?也配有身份?不过当年陆管家在幽州捡来的罢了!你看他那对招子,像不像胡狗?哈哈哈,我汉人何来碧瞳?要我说,就算他不是胡狗,也必然是胡狗的种。”

瘦家仆听闻面前是胡人,收起了小心转而满脸不屑,却又有些担心:“毕竟是陆管家捡回来的,若是他老人家问起来,这场面可不好交代啊。”

“莫要担心,陆管家把他当个崽儿养着乐呵,提到这事儿我可和你说道说道。咱打小学得是两条腿走,嘿嘿,这小子,陆管家只让他爬。还别说,待他到了九岁,爬的比我等跑的还要快快呢。哈哈哈。”胖家仆得意洋洋,顺势从腰后掏出一鞭子作势欲抽,陆西本能的猫腰蹲坐在地,抱住双膝颤抖,显然是长久遭受毒打。

“哈哈哈…”见陆西那狼狈样子,两个家仆捧腹大笑,胖家仆更是猖狂喊道:“瞧见没,这还是我偷师得来的技巧,小时候每日深夜听见哀嚎,我还当府里进了什么秽物…”

瘦家仆忙捂住胖家仆的嘴,低声道:“可不敢乱说,当心公子听见将你乱棍打死。”

胖家仆浑身一颤,压低了声音:“直到有一日我去陆管家房外,见他酒后必然要抽上这杂种一夜,起初我还可怜过着杂种,直到陆管家打累了就哭,大嚎着‘胡狗,还我妻儿命来’。我爹听老袁公曾经说过,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。你别看这厮如今这般老实,若他上了草原,准和那帮无恶不作的胡狗一个样。”

正当两人议论之时,袁府内走出一绿衣少女,面色白皙圆脸粉腮,双手叉腰指着那两名家仆:“好啊,趁着公子外出,你二人居然在此躲懒,手上拿的什么?鞭子?你这是想教训谁啊,小心我禀告小姐,罚你二人打扫茅厕!”也不听二人手足慌乱的解释,丫头转身要走,却瞥见倒在院外的陆西,拎起裙角匆匆上前扶起:“狗儿,他们又欺负你是不?”

陆西的视线越过少女看向门口,见那二人恶狠狠地瞪着自己,便习惯性地摇了摇头,又欲解释,可却开不了口请一黄毛丫头替自己做主。那少女扶起陆西,搀着他进院,路过门口之时还踩了瘦家仆一脚,瘦家仆委屈的指了指身旁,又被胖家仆按住脑袋抽了两巴掌。

二人走入仆役小院,陆西方才回过神来,也认出了此人是小姐的丫鬟,便轻声言语:“谢过绿漪姑娘,此时已在府内,男女授受不亲,若让他人看见你我亲近,小姐定要罚你。”此时的陆西已自知不受府中待见,也不愿再牵连一个无辜少女。

“陆西?是你自己取的名字么?西方之人有圣者焉。不治而不乱﹐不言而自信﹐不化而自行﹐荡荡乎民无能名焉。”似乎袁府的丫鬟都能论上几孔子曰,摇头晃脑的样子颇为可爱:“狗儿,陆管家肯叫你读书了?难怪你随管家姓,可是认了义子?”

陆西被叽叽喳喳的声音扰得不胜其烦,却又无法解释,只得讨饶:“姐姐你就放过我吧,哎呀,你看天上有牛在飞!”说罢,如箭一般飞快跑往柴房,留下绿漪呆呆地望着天空发呆,良久之后绿漪咒骂着原地跺脚。

“不是吧,不是吧,我这也太惨了吧。”躺在柴堆上,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想不通的事,此刻的陆西也理解了,脱去上衣看着那一条条鞭痕灼烧的伤疤,陆西将它们一条一条轻抚过。从记事起,这个“狗儿”便已在袁府跟随陆管家身侧,自己的居所只是管家房外的狗笼子,床铺便是笼子里的稻草堆,索性那舍友大黄狗还算友善,常将他团于肚皮内侧才免得冻死。

大黄吃什么,‘狗儿’便吃什么,别人带来的大狗咬他,大黄也会帮着驱赶。从未有人主动与他说话,甚至九岁之前他都以为自己是条狗。不过他是只聪明的狗,他能比大黄更听懂陆管家的意思,每当他卖力表演之时,也更能讨得家仆欢心,扔来更多的食物,他也总是会带回去一半给大黄。最令他开心的莫过于管家在屋内喝酒之后,虽然会鞭打他,可管家睡着后,打翻在地上的美味总能让他回忆上好几日。

直到九岁那年,大黄似乎已经跑不动了,也不再去嚼那带着肉丝的骨头,管家呼喊也只是慢悠悠的荡过去,平日也只在笼子边晒着太阳。那是个寒冷的冬夜,四个家仆的磨刀声惊醒了‘狗儿’,他慌张的在笼子里爬着,大黄卧伏在地看着‘狗儿’,眼角大颗大颗的泪珠滚下,似乎对‘狗儿’有太多的不舍。直到几名家仆将大黄带出了狗窝,带离了院落。‘狗儿’痴痴的望着院外,从焦急等到沉睡,从盼望等到忧伤,从天黑等到天明,从日出等到日落,大黄始终没有出现。即便管家屋内的酒肉香味飘来,也不能让‘狗儿’提起一丝兴趣,他隐约知道,大黄或许不会回来了。

两日水米不进,又遇寒风凛凛,‘狗儿’病了。不知是管家发了善心还是日久生了情,狗儿被送去了府内的医舍,恰逢袁家马伦主母前来取药。主母见其年龄幼小,却浑身伤痕累累,便问其来由,下人吱吱呜呜不敢作答,再三逼问之下,才知道此子乃胡人之后,被陆管家养于笼中,成日与黄狗作伴,唤作‘狗儿’。马伦本是大儒马融之女,貌美心慈,此等不仁之事入不得其耳,唤来陆管家说教一通,便让家仆带着‘狗儿’学习说话和行走。

头几日家仆还觉着‘狗儿’可怜,耐心教导他起身行走,奈何‘狗儿’常年爬行脚腕已初具狼腿之形,站起身都困难。三两日之后,陆管家路过之时看见这一幕,便嘀咕了几句:“九载为犬,只识棍棒,怎知人言?”那家仆似是顿悟,又好似已无耐心,抄起棍棒就打,打的‘狗儿’嗷嗷直叫,直到打折了腿才罢手。待到‘狗儿’腿伤已好,那家仆也换上了鞭子,复又抽了七日,‘狗儿’终于学会了站立。家仆似乎吃到了甜头,教他说话之时,若有丝毫错处,便是一顿鞭打,不出两年,‘狗儿’便学会了说话,却留下了鞭打的阴影,甚至有时会吓得当场失禁。

待到‘狗儿’十六岁时,陆管家借职务之便,以“年龄过长,体力由盛”的理由将‘狗儿’安排到了府内游侠儿一行。汉朝虽武备昌盛,游侠儿却不在此行列。游侠儿指的便是那些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自恃勇武而轻视生命的人。这类人在高门大府很少出现,地位还不如家仆,用时则为死士弃子,不用时则探听情报,混迹于市井之间,而‘狗儿’的任务便是伺候这帮亡命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