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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乡下老寡妇后她一心搞钱 连载中

穿成乡下老寡妇后她一心搞钱

来源:番茄小说 作者:喵哥儿 分类:军事历史

标签: 军事历史 吴秀芬 喵哥儿

年轻的服装设计师一朝穿成农村老寡妇,瞬间儿孙满堂阔以躺平了
虽说躺平是她的理想,这理想突然实现了怎地有点空虚呢?还是爬起来搞钱比较香啊! 带着全家发家致富一不小心停不下来了
三个儿子,一个种田,一个经商,一个科考
没有系统,没有空间,没有金手指,没有cp 这是一篇很单纯的种田经商文
朝代是架空,架得很空很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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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穿成乡下老寡妇后她一心搞钱》章节试读:

第2章 家底


吴秀芬接过来一看,一本半新不旧的账本子,四角略微翘起,蓝皮封面上写着“张四杂计帐,正兴十九年”。翻开来,张老汉的字虽不算漂亮,倒还工整。拜早些年看台版小说的福,繁体字她是认得的。

另一本簇新的账本,封皮上写了正兴二十年,里面还是一片空白。

那一叠纸就让人哭笑不得了。上面有字,也有一些圈圈点点的符号,鬼才看得懂那是什么!

两个儿媳妇在吴秀芬一脸懵逼的注视下红了脸,只得指着那些鬼画符一一解释起来。

这不识字的妇人却也有自己的智慧,五百就是5个圈圈,三十就是3个叉叉,铜板是墨点,银子是元宝……

画一个唢呐表示请的戏班子,画一颗萝卜那就是买菜钱……

“这两条竖道道是啥?”吴秀芬指着另一张纸问。

柳氏看了一眼:“那是二伯。”

吴秀芬没忍住笑:“那这一条弯弯呢?”

柳氏也乐了:“那是大舅。”

吴秀芬强忍住大笑,心里吐槽,叔伯都是直的,舅舅们都是弯的?你们可真有才!

吴秀芬拿过笔来,比对着在账本上一笔一笔把这些收支都记了上去,为了方便自己,她写的是简体字和阿拉伯数字。除了白事的账目繁杂些,这一家子日常的收支倒还简单。即便如此,吴秀芬也写了小半天才写完。

俩儿媳低头一瞅,原来婆婆也有好多字不会写,也是用奇奇怪怪的符号替的哩!

不过家里的账历来是公爹管着,现在公爹没了,自然得交给婆婆来管,她爱咋写就咋写吧。

记完这些收支明细,吴秀芬捡了张废纸的背面打草稿,加加减减地盘算了一遍,抬头问道:“白事收的礼金,除去一应开支,倒是略有一点盈余,只是付大夫的诊金和药钱还是不够。我算了算,老二垫了有一两三钱银子,可对?”

何氏闻言大惊,这段日子家里来来去去的银钱那么繁杂,婆婆竟这一时半刻的就算出来了所有的账款?这简直比自己娘家的账房先生还强得多了去!

况她还没使算盘,就那么在纸上写写画画一会子,竟然算得一点也不差!她们老二家可不就是垫了一两三钱!

何氏嫁过来两年多了,还是头一回发现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婆婆原来这么厉害!

传说中的神算子也不过如此了吧?

吴秀芬自然不知道二儿媳心中的惊涛骇浪,见她愣住半天不作声,追问道:“是我算错了?”

何氏急忙摆手:“没,没有,正正好是一两三钱,娘算得这么快,我都惊着了……”

柳氏眨巴着大眼睛,还有些不信:“老二家的,你没记错吧?真是一两三钱?”

何氏有些急眼,声音也拔高了:“我是那等黑心烂肠的人吗?怎么着也不可能贪昧家里的钱啊!”

柳氏闻言有些讪讪:“我怕你是为了孝顺,自己填补公中呢。”

何氏白了她一眼,红着脸没再说话。

吴秀芬打圆场道:“既是这个数,晚些时候我取了钱给你。”转头又问柳氏:“老大家的,厨房里钱还有吗?”

柳氏应道:“还有几十文。”

吴秀芬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行了,这里没有什么事儿,你们回去吧。”

何氏问道:“账本和笔墨,我送回去吧?”

家里的笔墨纸砚都放在老三屋里,老三的屋也是家里的书房。

吴秀芬想了想,老三张世杰今年十三了,家里人进进出出他的屋子也没个避讳,这可不太好。虽然乡下人家没那么多讲究,但叔嫂间还是需要避嫌的……

以后还是弄间公用的书房好了。现在暂时不提这事。

她点点头:“笔墨送回去吧,账本就留我这里,我再翻翻。”

柳氏仍有些不放心:“娘,我还是在这里陪陪你吧?”

吴秀芬摇头:“不用,忙你的去吧。”

那两人终于走了。

吴秀芬依着记忆,翻开床上的褥子,在第三、四块床板缝里抠出了两把小小的钥匙。

然后她又打开衣柜,在顶里头翻出一大一小两个黄木箱子来。

先打开大的那个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个锃亮的银锭子(十两一个),还有几吊钱,旁边散放着一些碎银子和铜钱。

再打开小的那个箱子,入目竟是三根巴掌长的金条儿,上面印着“足赤”、“正兴年造”。

金条下面压着一叠纸,那是百来亩的田契和自家房子的地契。

这就是他们家的全部家底了。

不得不说,张德忠确实是个能干的人。

当年分家时公中给的只有三十亩私田和一百两银子,分给他们的房子也不过是几间土砖茅草屋。

短短十年里,他们家不但盖上了青砖黑瓦房,养活这一大家子人,还置办下了这些家底,起早贪黑兢兢业业的张德忠绝对居功至伟。

可惜,正值壮年的时候,他就突发急症撒手去了。吴秀芬怀疑他是过劳引起的心梗或脑出血。

无论如何,张德忠留下的这笔财富还是给足了吴秀芬底气,让她可以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生活。

只是,那老两口虽然都不在了,自己也不可能放着他们的儿孙不管,只顾自己快活。

四个孩子里,女儿已经出嫁,老大老二都已经成家,只剩老三还小。

张德忠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把老三供出来,最好能考个秀才。秀才可是正经八百的功名,除了有见官不跪、使用奴婢等特权,最重要的是,依本朝的律例,秀才可以免八十亩地的赋税和所有的徭役!

他们家老大老二都没赶上好时候,等家里富余了他俩都大了。只有老三,运道好读上了书。

依着老汉的遗愿,老三读书不能断,至少要供他下场考几回。这虽是个烧钱的路子,但既然家里供得起,那就继续供下去吧。

至于老大老二……

老大张世宏,打小就一直跟在他爹身边,田间地头的事儿这么些年也都熟悉了,应该能接得下来。吴秀芬没打算多过问。

老二张世平,现在还看不清楚将来是个什么路数。

二儿媳她爹在镇上做了几十年裁缝,说起来也算是吴秀芬的同行了。老二娶了何氏之后,便去岳丈的铺子里做了学徒,管吃住,没工钱,最多逢年过节的给点儿礼钱意思意思。

吴秀芬感觉有点奇怪。

老何家又不是没有儿子,何氏有两个弟弟呢。这种传家的手艺,怎么可能教给女婿?老二又不是上门女婿!

这铺子将来铁定要传给老何儿子的,那女婿要是学去了本事,在镇上也开个铺子跟儿子打擂台抢生意怎么办?老何做了一辈子生意,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。

虽说何氏的两个弟弟现下里都在读书,可谁能保证两人都能学业有成呢?难道老何是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,非要让儿子们考功名,就算读成白发老童生也要死磕科举?

这样的话,他家里的铺子倒是需要后继有人给它支起来,毕竟读书需要源源不断地花钱。

只是,何苦呢?

本朝自开国以来,就大肆鼓励经济,将商人工匠都归作了良籍,只用重税压制着不让大量农户们弃田从商。

近百年来,士农工商的等级排序早已在大众意识中淡去。虽然“士”仍是人人敬仰的特权阶层,但工匠商人也不差,一个铺养三代人的说法也已深入人心。

老何家不就是典型的例子么?

何氏的爷爷就是做裁缝匠出身,在外面学了本事赚了钱,回来置办好铺子传给老何;到老何这一代,竟然有钱可以供两个儿子读书了,可不正是一个铺子养三代人么?

家里有这样好的营生,老何执着的科举梦简直有些莫名其妙。

总而言之,老何家的铺子不可能有老二的份儿,能不能学来真本事也难说。

所以,老二是继续走这条路,还是换个别的什么营生,或者干脆回来帮老大种田……还是要找机会跟他好好谈谈。

之所以想这么多,当然是因为吴秀芬“生前”也是干这行的呀!要是老二真的确定了走这条路,保不齐她还有机会重操旧业呢?

一想到这个可能性,吴秀芬就有些激动。

必须谈!明天老二回来就谈!!

她从大箱子里拿了些钱出来,又将两个箱子锁好放了回去。

趁着这会儿空闲,她披上外衫,在屋里屋外转了转,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农家小院。

虽然原主记忆里对这一亩三分地熟得闭着眼睛也能走,可对吴秀芬来说,亲眼见到的一切还是给了她无限新奇。

院子大门朝南,门边两间小屋,一间摆放着农具箩筐等物,另一间是柴房,堆满木柴和稻杆。

沿着院墙种了两溜果树,前院正中是一块平整的晒谷坪。

穿过前院就来到了正屋,屋前有一道走廊,走廊边是一条排水沟。

正中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堂屋(客厅),堂屋后面是厨房,两侧对称建了四间卧房。东边的主屋是二老的房间,挨着的一间是老三的屋子,也是家里的书房。西边两间是老大和老二的。

眼下孙辈们还小,倒不急着扩建房屋。不过东西两边仍是留着地儿,随时可以加盖几间。东西卧房侧面都开了小门,沿着屋檐下的走廊能去往后院。

后院整了几垄菜地,翠油油的甚是喜人。穿过菜地,西北角就是茅房,挨着茅房是猪圈,东北角养了鸡鸭和兔子。

前前后后溜达了一圈,不多会儿,便听着柳氏叫饭了。

吃过晚饭,吴秀芬将儿媳俩叫到屋里,拿了一两碎银并三百文交给何氏,又拿出三百文给柳氏作厨房的开销,叮嘱她不必太节省,眼下春耕农忙时节,大人们必须吃饱才有力气干活,孩子们也要长身体。

夜里,哄孩子们睡着后,柳氏抓着老大说话:“娃他爹,我总觉着娘跟以前大不一样了。”

老大困得很,敷衍道:“爹这一去,娘能撑下来不容易,性子变些有什么稀奇。”

柳氏又说:“你不知道,娘今日补了三百文给厨房,说农忙时吃饱了才有力气。”

老大心里一暖,家里忙农活的就他一个,娘这是心疼他呢。

柳氏仍在絮叨:“娘以前连自家鸡下的蛋都舍不得吃,要攒起来换钱;这一下子竟然给了三百文,那是多少个鸡蛋啊!”

老大笑了笑:“以前娘都听爹的,爹那么节俭一个人,自然教得娘也手紧得很。”

柳氏想起自己那一粒米恨不得掰成三顿吃的公爹,叹道:“也是。”

老大拍了拍她的背:“就算娘现在大方了,你也要省着点花用,孩子们眼见着一天天大了,以后有的是用钱的地方。”

柳氏嗔道:“还用你说!”

老大闭上眼睛:“快睡吧。”

柳氏却仍是有些兴奋,翻来覆去的,好不容易才就着老大的鼾声入梦了。

第二日上午,老二果然带着大夫回来了。

大夫给吴秀芬摸了脉,点头道:“老太太已然大好,药就不用吃了,我这里开个食补的方子,你们看着给老太太滋补吧,日常也吃得的。”

众人闻言皆松了口气。

只有吴秀芬心里有些不痛快——老太太!她还不到四十呢,哪里就老太太了!虽然这是人家为了客气的尊称吧,但是……

低头一看,几个小萝卜头正抱着她腿嚷嚷着“阿奶,糖糖”,她瞬间就泄了气——得,做奶奶的人了,老太太就老太太吧!

糖那么金贵的东西,家里自然是没有的。只不过老二之前怕老娘不肯吃药,从镇上带回了点蜜饯给她去去苦味,被小崽子们闻着味儿讨要过两次。小孩子只要是甜嘴儿的都叫糖糖。这不,逮着机会又来讨了。

三个小萝卜头,四岁多的大宝和大妞是一对龙凤胎,是大房的。二房的二妞刚满一岁,爹娘还叫不利索呢,倒是跟着哥哥姐姐学会了说“糖糖”,小脑瓜就记着糖糖好吃!

吴秀芬让柳氏取了蜜饯来,分给了几个小的。孩子们欢天喜地地接了,大宝大妞还知道用手拿着一点点吃,二妞却一口全塞进嘴里,几颗小乳牙并不会嚼食,口水哗哗地从嘴角流下来。

何氏见了,急忙将她嘴里的蜜饯抠了出来,一边笑骂道:“好吃鬼,惯会跟阿奶讨好吃的,吃又不会吃,弄得一身口水……”

二妞刚尝到点甜味儿,忽然嘴里的糖糖没了,急得“哇”地大哭起来。

吴秀芬急忙说:“娃儿哭了,快还她吧!”

何氏不慌不忙地掰了一小块塞进二妞嘴里,哭声立时止住。何氏朝婆婆笑道:“娘这样宠着,会惯坏她的。”

吴秀芬将那还挂着泪的小人儿抱了起来,在她**嫩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,满脸欢喜之色。

何氏暗自诧异,婆婆这是怎么了?以前可只有大宝才能得她欢喜,两个妞儿何曾入过她的眼?可眼下她对二妞的喜欢,倒不似作假。

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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