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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这反派男主真能处 连载中

快穿:这反派男主真能处

来源:番茄小说 作者:翌辞 分类:古代言情

标签: 古代言情 易欢 祝明宵

又名《关于我违背系统任务爱上反派大佬这件事》 《今宵言欢》【快穿,1v1】 易欢一朝穿越到某文字类逆后宫向阅读游戏《皎若云间月》中,结束游戏的目标就是和原著某一男主相恋,易欢一想,按照剧情走不就行了,谁会拒绝一个有颜有才有钱的大女主,得意之时低头一看,宿主身份:穷鬼路人丁…… 苍天给她女主光环摘了不说,还老让那个反派大佬出现在自己身边……展开

《快穿:这反派男主真能处》章节试读:

章八 持雪的赌局


翌日,易欢带上自己的包裹,在一众粗使婢女羡慕的注视下,走到了持雪的屋子前。

待客姑娘们都住在前院的楼里,以往易欢只能在一楼回廊走动,今日好好地观赏一下这豪华建筑的内部。

楼高共三层,第一层是大堂,偌大的厅堂**是一处高台,高台后侧用屏风遮住的是乐师们所在,四周环绕着雕工精美的围栏。

台下观赏的座位如星罗棋布,座与座之间都由小小的水渠连接,那是为了附和风流雅致之人所修的曲水流觞,酒盏顺水漂荡,碰到渠壁时叮当作响,美酒入喉,佳人在侧,别有一番趣味。

二层的回廊用屏风隔绝,一半是供贵客们观赏表演的几间坤字雅座,另一半是普通姑娘们的地字号屋子。

三楼的乾字雅座,富丽堂皇,唯有皇亲国戚权臣方可进入,另半楼便是持雪的天字一号房,露华的二号房以及绿遥的三号房。

易欢每迈上一层台阶,心跳便随之沉重一分,她站在三楼围栏边上俯视来来往往的洒扫婢女,新的视角让她恍如隔世。

一切的发展都在与故事剧情逐渐重合,重合中又带着未知,这位看透自己的人精儿持雪,此时就坐在这扇门之后。易欢深吸一口气,平复狂跳的心,叩了叩门,缓缓推开这紧闭的双扇门。

天字一号房,整座时花楼最为华丽之处,三室一厅,一室摆放着古琴一架,墙上则挂着名贵的琵琶,桌上呈着一副白玉棋子的残局;一室是歇息之处,宽大舒适的床榻,一旁燃着幽香,剩余一室则是盥洗室。整个房间各处可见的红调,雪白的墙角绽放几支赤色芍药,浅红色的纱幔在微风徐徐下飘扬,搅和着清幽的芬芳。

持雪合眸倚在窗口的楠木贵妃榻上,纤纤素手捻着湖色素绢白梨纹团扇,清风自举,平添几许娴雅。

易欢合上门,朝她欠身见礼,动作规矩,神色自若。

“不怕我此刻去了婼妈妈处告发你?”

见她不再以心智不全的模样示人,持雪笑眼盈盈,朱唇轻启。

“蓓儿侍奉我三年尽心尽力、无微不至,却落到你手里,你说我该怎么为她报仇呢?”

易欢轻挑眉,缓缓道:“持雪姑娘若想拆穿我,根本不必等到今日。”

持雪饶有兴味地抬眼看着眼前的女子,清隽的眉眼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担心或是慌乱。

“姑娘您本就没有为她报仇的心思,又何来拆穿这一说法?更何况,令她被赶出时花楼的人是您,不是我。”

易欢眉眼带笑,持雪没有出声就说明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,于是继续往后说道。

“依照婼妈妈的性子,蓓儿犯下此等错事,定是少不了一顿责罚。这儿是时花楼,男欢女爱之事最为平常,断然不会沦落到扫地出门。商人重利,婼妈妈是时花楼之主,以蓓儿的姿色,她能想到最简便的方法就是让蓓儿成为楼中姑娘之一,这点持雪姑娘比我更清楚。”

持雪不可置否,以扇掩面而笑。

“所以姑娘您是为了保她,更是为了成全她,让她远离是非之地。”

易欢的回答显然没错,持雪巧笑倩兮,可下一秒她就从榻上坐起,仿佛听到惊天笑话一般逗乐出了声,随即摇了摇头,叹道:“你是个聪明人,可惜了……”

她显然有话留着,易欢便顺她心意追着问缘由。

“可惜这是时花楼,不是一般的交易场。不仅商人重利,商品亦是。”

风月场合的商品,讲的不就是她自己,易欢不解。

持雪摇摇扇,美眸轻合,悠闲惬意地说道:“今日天晴,宜做好事。我便发发善心,解你一惑。我做了什么事,你好好回忆。”

易欢闭眼回忆昨夜自持雪来后发生的事情,麻木复述道:“楼里的规矩就是规矩,若为她而改,便会有人争相效仿,依持雪所见,将这丫头打一顿,将她身上的钱财罚下……”

言及此处,易欢睁眼,瞳孔略微放大,蓓儿将鸣岐王府的木牌和那个草环戒指都放在布囊里,这事只有最为亲近的人才会知道,也就是说持雪早就知道这婢女是鸣岐王府派来的。

“您一早便知道她是……”

持雪挑眉。

“还不算太笨。”

“那您为何不早早将她打发了?”

易欢嘴比心快,说出来后就后悔了,那可是祝明宵,圣上幼弟,几位皇子尚未封王,他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一个花魁就算与未来太子有说不清楚的关系,也不能轻易将她赶走。

这一下,算是正好给持雪解决了大麻烦。

“好歹她尽心竭力伺候我一场,我也并非冷血之人,送她安全离开这里与心上人厮守,也算是了了我与她一段主仆缘分。”持雪将团扇放到一旁,伸手让易欢扶起自己,优雅地走到妆奁台前,从盒中取出一把篦子,递给易欢,询问道,“可会梳凌云髻?”

易欢摇头,她一直都是简单绾发方便做活,没人教她也没空去琢磨这些发髻款式。

持雪对着铜镜她那梳着一头如绢缎般丝滑的秀发,一点一点慢慢地处理,最后绾成凌云髻。易欢眼神从未离开过她的手,有模有样地学会了几分。

持雪又将珠宝匣子展开,从中取出几支正要往头上簪,易欢主动揽下此活,并将喧宾夺主的几支换成衬托赤色芍药主簪的珍珠细簪,持雪看在眼里,由衷赞叹。

发饰准备齐全后,持雪透过镜子看着她,郑重地开口道:“我不过一个风月场所的女子,毕生所求不过安稳到老,不必颠沛流离食不果腹。外头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我不欲牵涉其中,蓓儿贴心,但不忠心,赶走她是必然的事。我从那么多人中选了你,是见你聪明,聪明人该做什么样的聪明事,你应该清楚。”

易欢坚定的眼神对了上去,持雪欣慰点头,叮嘱几句后让易欢去瞧瞧午膳何时送来,易欢告辞后,持雪的目光落到篦子上。

其实方才的一切都是持雪的推算,直到她以凌云髻作考验后才得出确切的结论。

若有人要往时花楼里送眼线,少不了一番训练和打点,而凌云髻是三年前宫里传出来的发髻,极为考验手法,所以只有京城里的权贵女眷才会绾。方才阿欢眼神中透出对此发髻的陌生,这种当下反应是无法演出来的,映照她出身贫寒,被迫卖入其中。

持雪轻抿唇脂,看着镜中人千篇一律的笑容,心中哀叹。

偌大的天下,最不缺的便是可怜人。

窗棂上那久未摇曳的铃声响起,灰白色的麦穗流苏再次随风舞动,持雪心下慢了一拍,止不住地颤抖,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去。

一片灰青色的衣角落在窗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