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唐黎起床，看到手机上推送的V博消息。
【首都警方凌晨破获卖淫大案，嫖娼者得知卖淫（）女为变性人，情绪失控，大闹派出所。】
事情发展有些脱离唐黎的掌控。
她点开手机V博查看新闻。
这会儿，相关话题已经登上热搜。
某档法制栏目的官博，早上7点整发了一段视频，截止现在，评论和点赞人数都破了万。
秒的视频里，唐黎一眼就认出伊森。
伊森被两名警察控制着，但他还是拼命挣扎，嘴里大嚷：“胡说！你们胡说！我没睡男人！放开我！放开我！”
挣扎之际，伊森一脚踹翻凳子。
场面一度陷入混乱。
视频弹幕里，无数网友声讨鬼佬拎起裤子不认人。
“……”唐黎。
她是想把伊森弄进派出所，至于外围女的情况，事先并不清楚，人是酒吧老板介绍的，她只和对方发了一条短信，告诉对方伊森的住处和上门时间，根本没时间去了解对方的真实性别。
这桩卖淫案被媒体关注，也让唐黎始料未及。
没多久，她收到酒吧老板的信息。
【金鑫鑫】：“[大哭]”
“……”唐黎。
几秒钟后，又有新消息出现在对话框里。
【金鑫鑫】：“得加钱。”
唐黎有些头疼，打字回道：“你给我找个变性人，还好意思让我加钱？”
许久，酒吧老板发来一个[害羞]表情。
他的文字信息紧随其后：“你也没说清楚，我不是以为你给自己找的嘛，那你是女的，给你找个外形漂亮内心男人的不正合适？[委屈]”
唐黎：“……”
“我昨天问了一圈，你说不怕刑拘，那些女的都吓退了，只有王炳强勇敢地站了出来。”
酒吧老板接连发来好几条信息。
“现在媒体也掺和进来，王炳强的精神损失费你得贴点，等他坐完天拘留出来，我还得给他弄个火盆跨跨去晦气。”
“整体说起来，王炳强的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。”
唐黎没回复，只去银行取了十六万现金。
中午时分，酒吧老板收到短信。
【钱在万源广场的超市号储物柜，密码纸被放在超市卖牌卫生棉的货物架最里面，你自己去取吧。】
酒吧老板正磕瓜子，边看短信边把瓜子壳吐进果盘，随后扭头，举着手机和调酒师感慨：“什么叫社会，这才叫社会！”
“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，到头来还不如一个丫头面厚心黑。”
那丫头给他留的号码明显是太空卡。
查不到归属地，也没实名登记。
一旦对方不想理他，他根本找不着人！
下午唐黎参加一场期末考。
等她从考场出来，傅司已经等在过道上。
唐黎找了一个教室给他补习。
“听说没？”傅司坐下后，一脸神秘地看向唐黎：“那个骗你的外国佬，因为嫖娼被警察逮捕，论坛都快刷爆了。”
唐黎把书放在课桌上，认真回望他：“那你是要补习呢还是聊八卦？”